多變數微積分 · 梯度

梯度

可微分函數的梯度是由偏導數組成的向量,∇f = (∂f/∂x, ∂f/∂y)。非零時,它指向函數上升最快的方向,長度就是最陡斜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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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頁中的梯度

函數 f(x,y)f(x, y) 的梯度,記為 ∇f\nabla f 或 grad⁡f\operatorname{grad} f,是由偏導數組成的向量 ∇f=(fx,fy)\nabla f = (f_x, f_y)。當 ff 可微分且 ∇f≠0\nabla f \ne 0 時,它指向 ff 上升最快的方向,長度就是最快的變化率。本頁在六個曲面上呈現梯度,以及方向導數:ff 沿指定方向的變化率。

玻璃曲面是 z=f(x,y)z = f(x, y) 的圖形,等高線圖位於底面。藍色 P 點在 (a,b)(a, b) 上方的曲面上。紅色箭頭 u 是水平的單位向量,角度 θ\theta 從 xx 軸正向逆時針量起。沿 u 水平前進一個單位時,切平面的高度變化就是黃色線段:方向導數

方向導數
Duf(a,b)=∇f⋅u=fxcos⁡θ+fysin⁡θ.D_u f(a, b) = \nabla f \cdot u = f_x \cos\theta + f_y \sin\theta.

方向導數也記為 ∂f∂l\dfrac{\partial f}{\partial l},方向由單位向量 el=(cos⁡α,cos⁡β)e_l = (\cos\alpha, \cos\beta) 表示;此處 θ\theta 從 xx 軸正向逆時針量起,所以 cos⁡α=cos⁡θ\cos\alpha = \cos\theta 且 cos⁡β=sin⁡θ\cos\beta = \sin\theta。藍色圓環是 P 周圍的單位圓向上投影到切平面的結果。它的最高點位於梯度方向,比 P 高 ∣∇f∣|\nabla f|,因為

最陡斜率
Duf=∣∇f∣cos⁡φ≤∣∇f∣,D_u f = |\nabla f| \cos\varphi \le |\nabla f|,

其中 φ\varphi 是 u 與 ∇f\nabla f 的夾角。沿梯度方向斜率最大,沿通過 P 的等高線斜率為零,逆著梯度則最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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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觀察的地方

  • 梯度垂直於通過 P 的等高線。以相同 ff 間隔繪製的等高線,會在 ∣∇f∣|\nabla f| 較大的地方聚集。
  • u 轉一圈時,圖上的點 (a,b)+(Duf) u(a, b) + (D_u f)\,u 描出一個圓,直徑從 (a,b)(a, b) 延伸至 (a,b)+∇f(a, b) + \nabla f。當 ∇f=0\nabla f = 0 時,圓縮成該點本身。
  • 最陡上坡方向不一定指向山頂:在拉長的山丘上,兩個方向不同。
  • 偏導數也是方向導數:u=(1,0)u = (1, 0) 給出 fxf_x,u=(0,1)u = (0, 1) 給出 fyf_y。
  • 當 ∇f=0\nabla f = 0 時(臨界點),每個方向的斜率都是 0,沒有最陡方向。鞍點就是其中既非局部極大值、也非局部極小值的點。
  • 黃色高度變化屬於切平面:它是線性近似。沿 u 水平前進一小步 hh,曲面本身的高度變化是 f((a,b)+hu)−f(a,b)≈h Duff((a, b) + h u) - f(a, b) \approx h\,D_u f;hh 越小,兩者越接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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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用在哪裡

  • 梯度下降法是訓練機器學習模型的基本方法,反覆沿梯度的反方向走小步 x←x−η ∇f(x)x \leftarrow x - \eta\,\nabla f(x),使函數值降低。當 ∇f≠0\nabla f \ne 0 時,足夠小的一步會走向下坡,但此法可能停在局部極小值,或在鞍點附近緩慢移動,而沒有到達最低點。
  • 梯度垂直於等值曲線,因此給出曲線的法線方向。光滑函數 ff 在曲線 g=cg = c 上取得極大值或極小值時(滿足 ∇g≠0\nabla g \ne 0),兩個梯度平行,∇f=λ∇g\nabla f = \lambda \nabla g:這就是拉格朗日乘數法的想法。
  • 物理中的保守力是位能梯度的負值,F=−∇UF = -\nabla U:它朝較低能量推動,方向就是能量下降最快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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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作方式

  • 拖曳曲面上的 P、它在圖上的投影點,或紅色箭頭的尖端。關鍵點與關鍵方向(+x+x、+y+y、∇f\nabla f、⊥∇f\perp\nabla f)會直接設為精確值;在指定的臨界點,∇f\nabla f 恰為 0。
  • 掃描讓 u 轉一圈並停在最陡方向。俯視從正上方向下看,此時圖上的角度就是真實角度。簡報模式開啟適合投影機的全螢幕畫面(空白鍵掃描,← → 轉動 u,H 隱藏答案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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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關概念

  • E10等高線圖規劃中
  • E12偏導數
  • E13切平面
  • E16二階偏導數判別法規劃中
  • E17拉格朗日乘數規劃中

延伸閱讀: 維基百科: Gradient (英文); OpenStax, Calculus Volume 3, 4.6 Directional Derivatives and the Gradient (英文).